在没有找到潇阳王之前,隐姓埋名是对孩子最好的安置。
云怀卿很快醒来。
上山才几日,他的伤势便好得差不多。
只是脸色微微苍白。
小童不大照顾他,却也没有短缺他什么。
他仍住在雅室中,并不知道萋萋。
萋萋站在花厅中,看解连城抚琴。
直到解连城一曲终结,才问:“我能去问问他吗?”
憋着这几日,她实在很想问问关于潇阳王的事情。
解连城抬头:“忘了跟你说,你在潇阳城这两年,北越国已是岌岌可危。大将军林世南父子,将大夏国境线朝前推进不止百万公里,奴役了北越千万子民。”
北越国太子云怀卿,憎恨大夏人,恐怕已极。
她心头一跳。
解连城不再多言,低头继续抚琴。
上阁楼,她心情复杂。
刚转过拐角,却险险撞上一人。
她抬头,云怀卿正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,他目光一闪,迟疑出声:“是你救了我?”
她忙摇头,又点头。
他扶着墙壁,虚弱的喘息着,一板一眼道:“这里是回山?”
他思绪清晰,分析周到,看来并没伤着脑子。
她点点头:“是我在千沙城中发现你,将你带来回山医治。”
“你竟通过了回山三不救的考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