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的还挺多。
她点头。
他松了一口气,微微一笑,笑起来也那么死板:“多谢。”
她眨眨眼,想要阻止他朝下走去,却没能迈动步子。
他一步一挪的往下走,额头已见了细汗。
她不由得迟疑。
他低沉道:“等谢过回山老叟,我就下山去。”
到了大厅,回山老叟已不见了踪影。
方才明明还有琴声,转眼却杳无痕迹。
大厅外,天朗气清,日光白亮。
有风,吹入厅中,晃得珠帘叮当作响。
他一步一挪的走到了厅门口,望着神奇景色,眼中闪过黯然,叹息:“回山……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萋萋站在他身后,目光闪烁又闪烁,终于出声:“你昏迷不醒时,曾念叨着潇阳王的名字……我想知道,是他伤了你?”
他倏地回头,眼中精光闪烁,低沉道: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紧紧因为昏迷一个呼唤,便换了一条鲜活性命,寻常人岂会如此。
回山一命,价抵万金,谁都知晓。
她迎上他是敌是友的目光,一字一顿:“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云怀卿怔了怔,握紧了双拳,眼中精光突兀闪现。
片刻,又缓缓松开了手。
他笑了,笑得很轻很淡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上下打量她容色:“你是南诏行省丽州府临水县人士,蒋萋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