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着她的手,一步一步,温和又体贴。
她盯着脚下的青草地,闷声:“今天中午,才与库房婆子对过账,那婆子哭天抹地,说不出个子丑寅卯。现在倒好,她站在那里,像是我生要冤枉她。”
潇阳王淡淡一笑:“女人间的事情……”
怕萋萋不高兴,他转过头来:“若她真是账目有问题,便寻了个由头不再搭理她就是。北越国动乱,父皇拟派林世南挥军北上卫国。暂时,不要理会她。”
萋萋点点头:“真是账目有问题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他一笑,牵着她的手,照旧往前走去。
走了没多远,迎面是一汪小小湖泊。
王府的湖泊没有御花园中的沉朱湖大,但却贵在精雅。
连那石条沙堤也是纯白干净,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带着一丝美感。
夫妻二人站在沙堤上,瞧着湖上点点波影,心情平静。
他问:“还疼吗?”
她眨眨眼,脸色一红,不肯搭理她。
他勾唇一笑:“今日刚好路过太医院,问太医拿了止痛消肿的膏脂,听说很冰凉,绝不伤肌肤。”
她羞窘,仰头瞪着他:“你……跟太医怎么说的?”
问太医拿药,总要有个名头。
比如说,治疗什么病症,缓解何种伤痛。
似他说的这么露骨,只怕那太医早就猜到。
他笑,笑中满溢宠溺:“能怎么说,当然是说你新婚三日,身体不适,讨要些膏脂。”
她眼睛险些要喷火:“你不就是神医,干嘛还要找别人拿药……”
如此一来,整个太医院,只怕都传开了她跟他的风流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