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萋萋帮他递帕子递水,又嘟囔他克制不够,众人是听了个清晰。
洗漱、梳妆、用膳,夫妻二人坐在桌前,神色间都带着甜腻。
偏偏,这甜腻里又透出一点刻意地压抑。
似乎要在人前努力装作正经的模样。
不肯被下人们看去。
整个吃饭的过程中,萋萋没看潇阳王一眼,当然,潇阳王似乎也没看她。
二人吃过午膳,潇阳王出府办事,她独自一人在家。
下人们放了半天假,都知道是托她的福。
回来上工,便格外卖力。
她见状,拿了库房钥匙,又拿了账本,带着秋菊等人,往库房查验。
王府的库房就在主院后头,独立的一座园子,墙上安着手臂粗的铁栅栏,活像是牢狱。
不过,防盗是蛮厉害的。
看守库房的婆子是林未馨的人,见了她不卑不亢的行礼,脸色铁青。
她全当看不见。
秋菊拿着账本一样一样的盘点,麻利又精明,不过盘了半个时辰,便盘出了问题。
她叫婆子解释,婆子支支吾吾半晌,说不出来原委,已是冷汗涔涔。
她冷笑一声,淡淡道:“若是讲不出原委,也没什么关系。刑部离咱们家也近,让秋侍卫送你去一趟,不麻烦。”
婆子听得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来,磕头如捣蒜:“王妃明察,奴绝没有贪墨半分,奴一笔一笔账目记得清清楚楚,不知道秋菊姑娘怎么就……就查出了问题。”
她不肯理会,拿着账本,命秋菊锁了库房,丢婆子一人跪在石板地上。
关于管家,她一点也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