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晕乎乎有些迷醉。
她努力推开他,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不是去找林未馨了吗?”
“是。”
对面的声音听来清晰慵懒,可惜太黑,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色。
“你去找她,干嘛还要回来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一丝自己都不能察觉的委屈。
他笑:“我找她要回库房钥匙,顺道拿回府里的账本。怎么……你这是在吃醋吗?”
秋菊似乎提及过,林未馨虽答应交出账务大权,可惜不肯交出账本,也不交出库房钥匙。
秋菊跟着两个嬷嬷学习几日,并不能沾到任何实质。
因为忙着跟他的事情,她还没来得及处理。
谁知道,他竟帮她处理了。
她眨眨眼:“那个……林未馨可有哭闹不休?”
几乎不必想,便知道答案。
她不知道她为何会脑残的询问。
夜色中,他却没什么情绪,只是温和凑过来,准确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我只希望你不要哭闹,至于别的人,真是顾不上。”
他的回答很干脆,出乎她的意料。
她愣了愣,没有防备他突然袭来的吻。
缠绵的吻,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。
不管是身,还是心,在这漆黑的房间里,在这只属于两个人的房间里,忽然升华到了极致。
似乎,她和他早在十八年前便已心有灵犀。
翌日,原计划表演一整天的杂耍班子被叫停。
原打算来看杂耍的宾客被拒之门外。
作为补偿,杂耍班子,一人奖励五十两银子。
宾客一人奉送一只大红包,顺带打包走热腾腾的酒菜。
大家都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