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出,整整一屋子的人登时逃了干干净净。
掌柜的心有余悸,满眼肉疼,春水已奉上千两白银,算是包场。掌柜的大喜,慌忙接了银子,亲自换了雪白马褂,提着茶壶斟茶递水。
春水拦住他,冷声道:“退下。”
掌柜的一愣,夹尾巴狗一般退走了。
这偌大的厅堂,便只剩下风七七和潇阳王主仆。风七七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,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,起身离去。
刚走出一步,身后人却扬声道:“站住。”
风七七挺直的腰背立时委顿下去,唯唯诺诺道:“王爷还有事?”听这语气,看这姿态,恐怕没有人会怀疑她村妇的身份。
可惜,身后却传来男人鄙夷而挑剔的嗓音。
“本王早说了你戴铃铛不好看,怎么偏是不听话。”
这怨怼的语气,好似二人十分熟稔一般。
风七七行走间叮叮当当,确是因为戴着那价值不菲的铃铛。那夜风雪尤甚,小小男孩儿给她的照拂和礼物,让她温暖,她舍不得丢下。
可,潇阳王怎么竟认出了她?
风七七一惊,来不及回头去看,匕首出袖,原地纵身倒提,一个翻身,射向了潇阳王。出奇制胜,擒贼擒王,风七七在任何年代,任何时空,都信奉这一条准则。
她的身影太快,春水没有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