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她的剑尖就要刺进他的胸膛,潇阳王一脚踢开面前的桌子,屁股底下的椅子原地移开三尺,堪堪避过了她的剑锋。
风七七一击不中,落地转头,见他整个人清凉寡淡地坐在软椅中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可恶!
风七七蹙眉一冷,手上的匕首再次照着他的心口刺去,一面行刺,一面呵斥道:“你个骗子,快说,我爹的尸骨哪里去了?”
潇阳王笑看着她涂得殷红的嘴唇,勾唇一笑,岿然不动。
风七七闪电般刺向他,恨不能剜他心骨。
然而……
匕首眨眼已到了近前,可不知怎么的,潇阳王大手一拂,她的匕首便转了弯,被他一把扼在手中。
她的手臂,也跟着被他宽大的手掌擒住。
隔着劣质衣裳,她仍能感受到他手掌上传来的缠绵温度。
干燥的,温暖的,像是一只最上等的手炉。风七七奔波数日,又冷了一夜,现下还没吃进去一口热饭。而今这只手,才算得上是来自外界的唯一暖意。
她恨恨挣着他的手,呵斥道:“放开我。”
潇阳王心情大好,瞧着她描画得黑黑的脸,摇头厌恶道:“真丑。”
风七七气愤,转过脸正对着他的眼睛,愤然道:“要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