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院的妇女同志们,基本都来了,早早就在大礼堂找好了位置,有织毛线的,有纳鞋底的,年纪大的,都是看热闹的态度,毕竟军营也太素了,生活也很单调,这样表现也很正常。
但年纪轻点的,心里隐隐存了几丝妒忌。
张家丽瞄了眼刚从礼堂后门出来的小姑娘,酸酸道:“瞧她走路那样,扭腰摆胯,一点都不正经。”
何巧莲也朝那边看了一眼,“你知道这种人在以前叫什么吗?”
“叫啥?”张家丽知道她嘴里说不好话,所以故意给她搭话。
“戏子,就是唱戏的,红楼梦看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张家丽也没文化。
杨秀枝却知道她说的啥,“贾府养了几个小戏子,戏称十二官,赵姨娘骂她们就是个玩意儿,给贵人们赏玩的,跟家里养的猫儿狗儿,金丝雀,没什么分别。”
这一段,江月也知道,“那是旧社会的陋习,现在讲究人人平等,可不能再说,人家文艺工作者,很高尚的。”
杨秀枝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,“对对,时代不同了,咱们可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人,需要褪去外衣看本质。”
张家丽从她们的对话里,听出了一些猫腻。
这时,两个年轻俏丽的小姑娘,手拉手跑向她们。
“婶子们好!我们是来慰问演出的,队长让我们问一下,各位婶子们有没有想看的节目,可以点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