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戏啊?你们还会唱戏呢?”王菊来了劲。

小姑娘声音清脆悦耳,跟百灵鸟似的,“我会唱昆曲,她会唱一点黄梅戏,队里还有会唱花鼓的,你们想听哪一个。”

田奶奶激动道:“我能不能点一段。”

“当然可以!”

家属们七嘴八舌,她们都是从不同地方来的,而每个地方的戏曲又不同,好多都是用方言唱的,听不懂的人,那是一点都听不懂,根本无法统一,最后还是杨秀枝拍板,“还是唱一段黄梅戏吧!大家都听得懂。”

“好咧!婶子们瞧好吧!”

“婶子再见!”

看着她们手拉手蹦蹦跳跳的跑远,江月叹气感叹,“我真是老人了,都被人叫婶子了。”

“对啊!她们俩为啥叫咱们婶子?”

“是啊!我有那么老吗?”

几人互相看了看,发现好像也没错,跟人家活力轻便的穿着打扮比起来,她们几个简直就裹成了球,成了圆形。

尤其是江月,原先的衣服根本穿不了,即便改了,到了孕后期,也完全套不进去,没办法,她只能穿陆景舟的衣服。

那真的是没眼看。

袖口要卷起两下,下摆快盖住膝盖了,肥就不用说了。

反正她往那一坐,也就那张小秀还能辨别出清秀模样。

看看自己,再看看人家小姑娘,江月暗暗发誓。

“这胎生完,我坚决不生了,我也得好好保养,把自己养的年轻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