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他的下巴往下看,脖颈,上面的小痣,性/感又诱/惑,祈愿想咬上去。
知道薛从澜是因为吃醋了,才将裴观和穆舒瑶关起来,祈愿也不与他置气了,倒是想着怎么顺着薛从澜,说服他将裴观和穆舒瑶放出来
而且,说服薛从澜是要有技巧的。
不能让他觉得,她是因为在乎裴观和穆舒瑶,才让他放了他们。
得想想办法。
薛从澜看着祈愿,忽然掐住她的下巴。
力道弄得祈愿清醒,她听见薛从澜说:“你走神了。”
“在想什么?”
祈愿心想,这都看得出来?
下一瞬间,薛从澜的手后移,扣住祈愿的后脖颈,将她捞起来,自己顺势低头,吻住她。
想要占取她的所有。
他的呼吸急促,身体颤抖,捏着祈愿的力道有些重,祈愿惊呼了声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薛从澜松了一下力道,祈愿找到了喘息的空隙,但是她被他弄得没有空想别的事儿。
他的手指夹着粉色的乒乓球,在光滑的乒乓球桌上,一直滑动,揉搓,当球要过中间的网的时候,被中间的网格拦住,乒乓球在桌面上跳动着,发出“砰砰砰”的声音。
祈愿的后腰完全塌了下去。
一会儿又弓成一个拱桥的形状,薛从澜的手扶着她的腰背,防止她摔下去。
然后站在她的身后。
祈愿透过缝隙看他,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肚脐的位置,每一处线条都像精心勾勒过一样。
情到深处,他们彻底融合。
像鱼和水的关系。
鱼儿一直唑动着水,听着水声,欢快地摇了鱼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