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想因为这种蠢事情死在这里。
薛从澜说:“好。”
“我会,让你安然无恙。”
祈愿听到薛从澜的话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紧接着,她听见薛从澜说:“除去武考,栖山已多年未曾召开过掌门大会。如今,掌门师傅将大家召集在这里,我倒想起了一件陈年往事。”
“从澜?”
随敬疑惑地蹙起眉。
“当年,祈掌门掌管栖山之时,你是他的首徒,可你为了能尽快接管栖山,将他逼疯。”
随安看向随敬,随敬也无法坐的住,他站起来。
“从澜,你双亲死后,是谁照拂你长大?你可还记得?你怎么能如此没有良心,在此污蔑为师。”
薛从澜掀开衣袖,将自己的手臂露出来,随即,他撕下一张皮,原本白皙干净的手臂上环着密密麻麻的疤痕。
像蛇一样,围绕着。
有门下弟子看见,忍不住吐了下。
祈愿站的最近,也看的最清楚,她皱紧眉头。
“可师傅,这些也是拜你所赐。”
随敬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二掌门看向随敬:“掌门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随安低下头,若有所思。
“从澜,有什么话,我们私下谈,你,莫要被这妖女蛊惑,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
“你,你一点都不记得为师对你的好了么?”
薛从澜脸上露出一个疯狂的笑,他温润的脸像是完全破裂,他的眼睛通红,嘴唇像染了鲜血一样。
“是么?”
“那我父亲当年为何会死?”
随敬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,“他是你母亲杀死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