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从澜看了她眼,笑着摇了下头。
“无事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事?”
薛从澜为祈愿挨的那一下,众弟子哗然。
“大师兄果然爱慕祈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从澜,你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么?”
随敬气的胡子直吹,他看着祈愿,“看来,年前的事情,还是没有给你教训,你的野心,竟然这么大,主意都打到从澜身上了。”
“从澜,只要你当着师傅和众弟子的面,承认你被这妖女蛊惑,为师便既往不咎。”
“否则,门规处置。”
事到如今,祈愿对原著里的情节早已模糊,她也不记得门规是什么东西。
直到有弟子说,“一百零八根银针,刺入身体,那可是锥心之痛,且伤及筋脉,会让大师兄的内力消散,掌门当真舍得?”
“大师兄应当会怕了吧。”
“他这一身的功夫,怎么会为了祈愿舍弃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便请掌门,用门规处置。”
薛从澜勾了下唇,一袭白衣在风中摇曳。
他仰起头,毫无畏惧,甚至眼底多了几分期待和疯感。
“弟子心悦阿愿。”
“此心不渝。”
“便是今日那一百零八根银针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祈愿站在一旁,拽了拽薛从澜的衣袖,“你傻不傻,我可不要你的命。”
“这种最没有意义了,小心咱俩都搭在这儿。”
薛从澜听到祈愿这句话,问她:“你当真如此想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