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冷心冷性的大师兄也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候?
可惜这是梦,若是现实之中。
她会觉得很有反差感。
祈愿故意用力将他的嘴唇咬破,想要打断他的亲吻,薛从澜皱了皱眉,他眼角的泪掉了下来,祈愿尝到了一口咸味。
然后,祈愿看着他拉住自己的手,将她的手拽下去,想让她帮他把裤子脱掉。
不对,应该是解下他的腰带。
祈愿不太喜欢干这种事情,尤其是这种她极致清醒的时候。
祈愿甩开薛从澜的手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跟他说:“自己脱。”
薛从澜愣住,睫毛沾了泪,粘在眼眶上,像一朵太阳花似的。
祈愿看他的样子,可怜至极。
跟只小狗一样,她不禁笑了:“大师兄,想要么?”
薛从澜摇了摇头,祈愿挑了下眉,反问他:“不想要?”
薛从澜又摇头了。
祈愿这才反应过来,她说话的时候很难不带现代的语法和意思去问,而薛从澜是不懂的。
想要和想要什么,都要说清楚。
“想要体验一下性/事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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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光从屋外照射进来,祈愿的眼睛被晃了一下,她直接从梦境中醒过来,没听到他的答案有些可惜,但,应当是想的。
莫名地,她笑了起来。
这梦虽说荒唐,但往后经历,竟然也有点有趣。
和现实里极致反差的大师兄。
仙气飘飘的人,变成了求宠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