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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意思。

祈愿一整日都在想这件事,她去庭院之中练武之时,尚且没有回过神。

薛从澜一袭月牙袍。

她看着,便想到这月牙袍敞开的样子。

里面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纵向延伸,到他最下端。

薛从澜走向祈愿,用手揪住她甩出来,并未用力的鞭子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他不悦地蹙了蹙眉,嘴角轻轻下撇着,脊背挺直,一向温和的气息中露出几分压迫感。

“练武之时,心不静,则最易气乱。”

祈愿嘟囔了声:“我身体里本没有真气内力,胡乱练练,不会气乱的。”

“不会么?”

薛从澜站在她对面。

就像他第一次教她练鞭子时一样,告诉她如何发力,如何呼吸,如何让甩出鞭子时自己的力道更轻。

而这次和第一次甩鞭子不同,她没有紧张,反而心不在焉,鞭子时不时地抽打在薛从澜的身上。

祈愿记不清自己说了几次对不起与抱歉。

她太容易走神。

她收了招式,然后慢慢卷起鞭子。

薛从澜低头看向自己被她鞭子卷过的衣袖,又抬眸看向祈愿。

祈愿抿了下唇。

“我没用力的。”

应该也不怎么疼罢?

薛从澜看向她,道:“你倒不如用力抽我两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