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不喜于色,脸上并未将这种喜悦表露出来。
薛从澜问:“难道,你不想让我继续为你解开梦游症了么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梦游症还是要解的。”
若是此时不想法子解开,以后说不准会有什么意外。
突然,她听见薛从澜问:“不过,你夜里梦游,是不是只会来找我?”
祈愿被问到这个问题,一怔,的确如此。
但是她不想承认。
可是,不承认显然也是不行的。
祈愿说:“目前来看,好像是这样。”
薛从澜嘴角勾起一个笑容,他说:“那便好。”
好在哪?
祈愿想不通。
最要命的是,每次她去找薛从澜的时候,都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她不是在什么时候吃了春/药一类的东西吧?
“大师兄你可否探查的到我身体有异样?”
“我怀疑我的梦游症是中了某种毒。”
薛从澜深邃的眸光跃动了下,他问:“身体有什么不适?”
她说:“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,就只是……”
容易对薛从澜有觊觎而已。
“我没有探查到你身体的异样。”
“嗯。”
祈愿说:“好像快要下雨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薛从澜颔首,温和地笑着,祈愿转身后,他回眸看着她的背影,风吹着他腰间所挂的铃铛声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