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舒瑶蹙眉,想问祈愿怎么忽然让她教了。
她之前是教过,但比不得薛从澜。
“施针之术只有大师兄会的,若是没有人施针,气滞於结,会出事的。”
随即,穆舒瑶看祈愿脸色不对,连忙解释道:“不过,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,并非是我不想教你,说的推脱之词。”
第46章 铃铛
祈愿侧过脸颊,看向身后的薛从澜。
她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过,她还是选择先与穆舒瑶去试新的胭脂。
裴观看着祈愿和穆舒瑶的背影,看向一旁的薛从澜,“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么?”
“怎么感觉,阿愿有点避着大师兄。”
薛从澜蹙眉,看向裴观:“阿愿?”
“哦。”
裴观笑了声:“那日在鬼市的人时候,大师兄你没有去,我们三个私下约定,让师妹叫我兄长。如此,等我们回到栖山,也能护住她。”
一向温润的薛从澜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,“二师傅唯掌门是从,你觉得就凭一句改口,护得了她?”
裴观哑声,看向薛从澜:“我会尽力。”
“不会再像从前一样,随波逐流,跟着师傅们的态度去随便对待一个人。”
薛从澜温声道:“那便看届时,你能豁出去多少。”
与祈愿在一起,关系匪浅,必然会使门派中的几位师傅不悦,裴观一早便知道这层因果,所以在开始才会不情不愿地与祈愿一起。
薛从澜的提醒令裴观露出几分怯,他自小长在栖山,和别的人都不同的事,他是孤儿,二师傅是他的师傅,但更像是父亲,这样的关系,容不得他违逆。
薛从澜似也不好奇他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