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昨日之后,她便发现他一向平静的眼神起了波澜,就像万年沉寂的冰河裂了缝一般。
她想说没什么事的话她先走了。
谁知,薛从澜问她道:“为何要躲着我?”
祈愿愣了一下,然后瞪大眼睛看着薛从澜,她的心忽然跳的很快,扑通扑通的,她能听见剧烈的节拍,哪有人当着别人的面直接问这种事的。
虽说她胆子是大了一点。
但都怪薛从澜给她调的方子,才牵动了情/欲,也是薛从澜自己说,要负责的。
祈愿自圆其说的想,那她还躲个什么劲?
她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。
不过,有些话还是问清楚的好。
“昨日冲动之下冒犯了大师兄,第二日清醒过来,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,所以没脸见大师兄了。”
祈愿一边说,一边打量着薛从澜:“大师兄清醒后,又如何看待此事?”
“事情既发生,便是无错。”
“何必追悔?”
薛从澜道:“本就是我的过错,下错了药引,才会令你的身体躁动,我理应为此负责。”
说着,他顿了声,道:“我从不觉得这是冒犯。”
“是么?”
祈愿有些意外薛从澜的反应,不过,仔细想来,他确实没有为难过她,对她的举止也没有任何恼怒,甚至,身体还有了反应。他唯一懊悔的,可能是,他不受控制地“尿”在她手上。
想到这儿,祈愿脑海中又浮现出薛从澜昨日脸通红的模样,她觉得格外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