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崔道:“我说,人不是我杀的,你们信吗?”
祈愿说:“说明足够的理由,自然信你。”
当初,在客栈的时候,薛从澜便已经看出来,郑崔是被人陷害。
如今,他对上宋佩环,正好可以对峙一番。
“当日,我路过栖山,到客栈歇脚。”
“一进入自己的房间,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,这味道摄人心魂,紧接着,我看到了一个女子推门进入我的房间。我深知不对,便打晕了他,将她送去别的屋子。等我回到自己的房间,醉香发作,我……”
“总之,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,我发现我的门窗都被钉死了,逃也逃不出去。还有那散着香的血衣也扔在我房间里。”
“我在你们闯入时,才将门破开逃了出去。”
“一路回到京城。”
随即,郑崔冷眼看着宋佩环:“原本我是不知道谁害的我,直到他拿此事,威胁我爹。”
“堂堂大理寺少卿,为了查案,陷害忠良!”
裴观几人面面相觑,看向宋佩环。
宋佩环笑了声:“郑大人,那你此言不一样是陷害我么?我知道栖山脚下发生的事,不代表,人是我杀的,对么。”
第44章 坦白
郑崔歪下头,恶狠狠看向宋佩环,他的确没有证据证明,是宋佩环杀的人。瞧见郑崔的气焰消下去,宋佩环勾了下唇,“咱们还是来谈谈,你买这隐风袍做什么罢。”
“我买它来,送予太子殿下。”
“只单单如此么?”
宋佩环问:“你可知道,你手上这件隐风袍,是宣德太子生前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