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?”
宋佩环在一旁笑着说:“还是薛公子有计谋,直接在鬼市外,守株待兔。”
“这不,兔子揪出来了。”
裴观看向那人,怀里掉落出来一件衣袍,他顿了声:“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隐风袍?”
“是。”
黑袍男子被双手绑缚,七歪八扭地倒在地上,宋佩环走近,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。
他蹲下身,看见那人的脸,手抖了一下:“郑崔,怎么又是你啊!”
“郑崔?”
裴观与穆舒瑶好奇地盯着他看,从前只是知道他,却一直没有机会见面。
“你这次,去鬼市买这隐风袍,是为了观贞太子?”
说着,宋佩环话音一转:“不过,奇怪的是,十六年前你年纪还小,不可能参与这事情。”
“难道,当年与太傅勾结的,是你爹?”
郑崔仰起头,红着眼睛,看向宋佩环:“我呸!别污蔑我爹。”
“你这小人,当初在栖山脚下的客栈设计我,让我醉香,如今在这儿假惺惺查案,扮什么好人?”
宋佩环将袖子一拢,看向薛从澜他们,“冤枉啊!”
“总归是郑大人当初受不住美色,乱了道心。这如何能怪我?”
穆舒瑶拉出剑来,蹙眉盯着郑崔:“那人真是你杀的?”
祈愿拽住穆舒瑶的胳膊:“阿姐。”
薛从澜听到她叫的这声,与往日的师姐不同,他朝着她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