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大师兄……”
穆舒瑶说:“你是男子。”
“师妹是女子,你们,多有不便。”
薛从澜神色平静,反问她道:“那你觉得,我会对她做什么?”
穆舒瑶想了一下,以薛从澜的人品和性格,她确实无需担忧些什么。
“那还是由大师兄送师妹回去吧。”
穆舒瑶没有再多想其他。
转身告辞。
薛从澜将祈愿送回她的房间后,没有立刻离开,他盯着她看,不知过了有多久。
夜晚的月光从窗缝隙漏进来,在祈愿泛着水光的唇瓣上切出细银线。她有些热,频繁的去私拽着自己的身体衣领,刺啦一声,她将领口撕破,露出锁骨处淡青的血管。
薛从澜的脸隐在黑暗之中,呼吸轻轻震颤,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。
她因为睡的不踏实,头发凌乱起来,绑在上面的丝绦也开始变得歪歪扭扭。
祈愿嘟囔了声,然后忽然坐起来。
薛从澜看她有些清醒,转头去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祈愿,他不喜欢喝酒的人,但她喝醉了,他愿意照顾她。
薛从澜将杯盏递到她的唇边,用很温润的声音,但却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,说:“张嘴。”
她忽然仰起脸,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状的阴影:“大师兄的睫毛……好长啊。”
他的脸很白,是常年练武的人所没有的,毕竟,常年在外,受太阳的直射,皮肤会变黑,但薛从澜没有。
祈愿看着他的样子,抬手用手指顶了一下他的睫毛,然后不停地往上,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