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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祈愿。”

没人这样待过他。

跟摸一只狗一样。

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
可是,不自禁地,他又觉得哪里有了巨大的变化。

祈愿丝毫不注意自己撕破的领口,她只是好奇,又觉得好玩,凑到薛从澜身边。

沿着锁骨,青色的血管,往下看,看的见两捧肉茸茸的雪花,它洁白干净,上面长了血滴子,妖艳,俏丽。

祈愿丝毫没有注意到薛从澜的视线,她只是盯着他看,一直重复说:“大师兄的睫毛好长。”

“大师兄的脸好白。”

然后她的手探到他的腰腹处,解开系带,手像条灵动的小蛇,伸了进去。

手指顺着沟壑分明的肌理向上延伸,逐渐摸清坚硬的轮廓,还有八块腹肌。

薛从澜任由祈愿好奇的探索。

但同时,他想起一个词,玩/弄。

她像那些逛花楼的男子一样,正在玩/弄他。

他克制的呼吸微微起伏,蛰伏在皮肤下的血液沸腾,将热度传递到她指腹。

她还未停下。

薛从澜隐忍下来,他感觉自己的肌肉骤然收缩,青筋爆起,如同暗河在冰川下游走。

“师兄的腹肌……也好大。”

祈愿的手没有伸出来,但她贴在薛从澜的胸口处,一边摩挲,一边闭上了眼睛。

直到薛从澜再次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,他慢慢将她的手拿出来,他喉结滚了两下,逐渐对祈愿醉酒的状态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。

四更将尽,夜色渐薄,墨色的天幕悄然褪去。

薛从澜从她的房间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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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愿醒来的时候,敲了敲自己快要炸掉的脑袋,明明在东宫没有喝许多,为何会醉的这么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