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从澜不曾有动,只是等着祈愿慢慢靠近她,似乎是为了安抚她,他重复一遍,“我不会因此厌恶你。”
柔软的唇轻轻覆盖上来,似蜻蜓点水,她离开了,却没有离远,他们之间,咫尺距离,鼻尖触碰着彼此的鼻尖,眼神相互对视。她歪了下头,再一次凑近,贴上了他的唇。
不同的是,这一次,她的唇微微张开,凑近他的唇时,含住了他的唇珠,湿/润又轻软。
第29章 内息
薛从澜理解了,为什么父亲与母亲喜欢纠缠。
如今被她的唇贴上,四肢发软,浑身烫起来,内息都在胸腔内翻涌,私密之处充血鼓胀起来,手背之处,青筋爆起,蜿蜒曲折,一直蔓延到上臂。
祈愿含过他的唇珠,慢慢地,她松开他。
薛从澜盯着她,只见她唇上,水光潋滟。
祈愿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是燥热的,她的脸颊滚烫,喉咙干涩,怕没等到薛从澜顺利为她调理内息,她自己就要热化了。
他不禁抬起头,在她唇上磨了下,似是在为她擦去唇上残留的水光。
他微微笑了一下,而后唇轻启道:“调理内息,要张嘴啊。”
张嘴亲吻?
祈愿抿了下唇,低头,躲开薛从澜平静的视线。
她是个母胎单身,对亲密行为的认识都是从凰文上学的,再多就是一些少儿不宜的小视频,其实根本没什么实践。
这次,亲了薛从澜,让她浑身都觉得痒。
她不敢再亲下去。
薛从澜瞧见祈愿没有任何反应,用着十分温柔的语气,道:“师妹,这般犹豫?”
薛从澜太过平静,似是完全把这当成了是练功,可祈愿不一样,她完全没有办法把这当成是纯粹的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