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……”
祈愿的话说到一半,便被薛从澜打断。
“你是想说,你可以一个人练功么?”
他想起什么来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你不怕自己走火入魔,爆体而亡么?”
怕!
她当然怕。
祈愿看向薛从澜的唇,他的唇很薄,颜色是艳粉色的,上面常有光泽。她不是没有想过,贴近他的脸时,抵上他高挺的鼻尖,会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但那太过变/态,放纵,令人沉迷。
就像她一遍遍的想过要亲吻他的喉结一样。
她好像有种执念,想要亲吻他的喉结,也想知道亲上他的唇的时候,会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“我怕的。”
祈愿唇启,承认下来,她长着一双漂亮的眼睛,闪烁着,一边靠前,一边问出自己的担忧:“我只怕惹得大师兄厌恶,觉得我是在吃你豆腐。”
厌恶?
薛从澜听着这两个字,没由来的兴奋,她怕他厌恶她么?他慢慢勾起唇角,脸上的笑温和,眼神里的柔和逐渐变成几分勾引,占有。
他说:“不会的。”
他不会因此厌恶她。
不知是不是话题引到这儿的缘故,祈愿觉得鼻腔间的味道浓郁起来,她靠近薛从澜时,多了几分身不由己。
“大师兄。”
她轻轻唤了他一句,眼中,多了几分糜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