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隐忍一般,轻皱起眉。
她觉得自己憋屈了好久。
她好几次被薛从澜身上的味道所吸引的时候,忍不住想要靠近他,却因薛从澜冰冷的视线感到害怕,只能窝窝囊囊地求原谅。
想到这儿,祈愿抓住薛从澜的手腕,踮起脚尖,凑近他脖颈处的小痣,深吸了一口。像吃草莓一样,先吃掉它的尖锐,再吞掉它下的半部分。
薛从澜忍耐的阈值莫名被拉高,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脖颈处传来酥麻,十指连心,连带心脏处都在割痛。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,而这样的感觉,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令他抗拒,而是,格外的扭曲,扭曲到极致,便是爽快,他恨不得,她吸的力道,再大一些。
第24章 对峙
祈愿踮着脚尖,用力拽紧了薛从澜的衣衫,期间她有些气短,便歇息了下,而后吸的动作变成了咬,牙齿磨过皮肉,细细琢磨。
薛从澜忍不住吞吐了声。
他眉眼低垂,看着她的发顶,她咬着他的牙逐渐泄力,松开,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,呼呼大睡过去。
薛从澜眸中划过几分不舍的情绪,然后抱着祈愿回去她自己的房间,将她放置好之后,他低睫盯着,犹如黑夜里的灯火一般。
为何会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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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愿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忘记了攻略任务,丝毫不怕得罪般,冒犯了薛从澜,而梦中的薛从澜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没有像之前几次一样排斥她。她觉得意外,也因此坚信了,这一定是梦。
可即便如此,她第二日见到薛从澜之时,仍旧有些觉得奇怪,不敢直视,因为昨日那梦太过真实。
用过早饭,四人跟随宋佩环一道前去大理寺,察看昨日还未看完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