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的晕晕乎乎,反倒安慰上他?
薛从澜不禁觉得好笑,“还有谁会伤害我?”
他一边说,眼底一边透出一半的阴冷来,能伤害他的那些人,早就都死了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,不要怕哦。”
祈愿闭着眼睛,迷糊着笑。
薛从澜挑了下眉,后背,她的手掌很是温热,还在不停地摩挲着。
他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双手才无力地垂下去,整个人全部依赖在他身上。
薛从澜想要推开她时,这才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,是全天下唯一一个如此近距离靠近他的人,而他却动弹不得她半分。
难不成,就让她这样故作非为下去么?
他不满于现状,不接受这样的事实,继续用银针扎着她,想要让她清醒过来,祈愿最讨厌入睡后被人吵醒,何况薛从澜是用如此恶毒的方式。
至少,在祈愿看来,这是一个非常恶毒的办法。
她强撑着清醒,睁大眼睛看着薛从澜。
在现实中她不敢得罪他,在梦里还不敢么?
祈愿夺过他手中的银针,扎向薛从澜:“你是容嬷嬷么?”
殊不知,薛从澜能辨穴位,他扎向她的位置都可以疏通经脉。而祈愿完全不懂,只是一味扎过去,薛从澜后背顿时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祈愿仰头,看向薛从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