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气功之法,你的内力薄弱,使鞭子时太过费力。练了此法,可让你省些力。”
祈愿犹豫,没有接下,张云梯说:“我不是要收你为徒,只是觉得你这小丫头颇得我的眼缘,送你的。”
祈愿不再拒绝他的好意,伸手接下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说罢,张云梯转身,消失在人海之中,“小丫头,有缘,我们会再相见的。”
祈愿看着他的背影,一个又一个的背影挡在他身后,她彻底看不见了,才回去客栈。
穆舒瑶和裴观屋子里的灯已经熄了。
而薛从澜,也不知道,有没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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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又翻了一次鱼肚白,裴观从房间之中推开门,伸了一个懒腰。他昨日到了客栈,很早便入睡了,可即便如此,第二日醒来,浑身还是倦的很。
他朝一旁的穆舒瑶问:“你感觉如何?”
穆舒瑶情绪有些不好,故而语气也不好:“有什么感觉?”
她冷着脸的样子,让裴观不禁想想,他今日做错了什么,惹得她不快。
他朝一旁的祈愿问:“小师妹,你感觉如何?”
祈愿笑道:“裴师兄,我与你中的毒不同。”
“……”
几人收拾好包袱,从客栈之中出去,离开澄城,因在柳家耽误了不少时间,故而接下来的几日,他们快马加鞭赶往京城。
原本半月的路程,只用七日便到了。
高大巍峨的城墙将京城与外界的官道隔开,超过其余城池军队的人数把守,宛如一条巨龙,盘旋在京城四周,城墙内部用夯土填充,外部用整齐的城砖包砌,将岩墙堆得高耸。
祈愿掀开马车帘子,不禁往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