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薛从澜是故意的时候,他已经走远了。
祈愿叹了叹气,男女之事是隐私之事,她不好逢人就说,可见,找裴观帮忙是不可能了。
她低下头,抱着血衣往河边去。
上弦月高挂于顶,透过满叶的枝丫,没在地上留下一丝一缕的影子,林间的鸟叫声不断。祈愿越往河边走,市集上嘈杂的声音便在背后,离她越远了。
骤然,有人往前面的树上扔了一颗石子。
祈愿听见声响,脚步顿住。
紧接着,那人又往河里扔了一个石子,祈愿听见“扑通”一声。
她捏着木盆的手不禁加了力道。
她站在原地,朝着四周张望,一个人也没有看见,紧接着,她往前走的步子,也不敢迈开,变得愈发犹豫了。
这衣服,今日怕不是洗不成了。
难道古代也有人贩子不成?
祈愿脑海里骤然响起这么一个念头,而后,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前走,离开这里,往人多的地方去。要是被人贩子给抓了,轻则被卖进青楼,重则噶腰子卖肾,到时候,便连家都回不去了。
她往前走,身后本来没有任何动静。
可就在一瞬间,她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那人要追她。祈愿转身,将手中的木盆用力扔过去,然后撒腿就跑。
“哎呦,你这小丫头,下手还挺重的!”
祈愿只听见有人说话,但没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“喂!我吃不了你,别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