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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净山露出难过悲悯的神情:“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亦不知,此三人之中,是谁偷了寒玉。”

祈愿坐在一旁听着,听明白了来龙去脉,只是临安贵为县主,为何会留在一个商户府上。难道,柳家不怕得罪皇家吗?还有那郑庭,听名字,熟悉的很。

说罢,几人皆沉默下来。

柳净山说:“诸位舟车劳顿,想来也是累了,先用饭罢。等好好修整一日,再行探查线索。”

裴观神色一顿,但很快又笑起来:“那便多谢柳家主的款待了。”

柳净山颔首笑罢。

薛从澜并未动什么筷子,祈愿从开始就注意到,倒是宋钰衡与裴观从头到尾吃得一个畅快。

离席后,等柳净山走远,穆舒瑶才终于不再忍下去:“所谓的尊重,竟是尊给这种人的,一条人命,只因是婢女,他便以失足落水为定。”

裴观冲着宋钰衡挑了下眉,宋钰衡无奈地按了下额角:“此事,是柳家的事,你我插手不得,还是追查那寒玉是如何丢的罢。”

“……”

穆舒瑶咬了咬牙,没有理会宋钰衡。

薛从澜朝着庭院四周走过,方才绕回来。

看他们几人还僵持在原地,薛从澜问:“你们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?”

裴观摇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
穆舒瑶:“大师兄为何如此问?”

薛从澜面无表情道:“你们中毒了。”

“此毒可使人内力尽散,无力拿起刀剑。”

裴观当即开始运气,试图提剑,可结果果真如薛从澜说的那般。他气极:“柳净山竟然给我们下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