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是看向祈愿的。
裴观注意到,笑了声:“确是。”
柳弦倾:“这小娘子长得十分娇俏可爱,似不像是习武之人,故而觉得奇怪罢了。”
裴观说:“她自小疏于武艺练习。”
柳弦倾:“原来如此。”
穆舒瑶听着,也忍不住笑,看向祈愿:“师妹,柳公子夸你长得娇俏可爱。”
祈愿抿了下唇,没有说话。
在她看来,这可不是什么好词。
薛从澜亦侧眸看向祈愿,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下,嘴角一侧翘起来,重复了四个字:“娇俏可爱。”
祈愿凑到薛从澜身边,问他:“大师兄也像他们一般打趣我么?”
薛从澜觉得好笑:“何来的打趣之说?”
“自是夸赞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祈愿便道:“可我不喜欢这四个字。”
薛从澜:“是不喜欢柳公子的夸赞之词?”
他特意强调了柳弦倾,祈愿不明白他的特意,但仍然是点了点头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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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弦倾命人准备了宴席,“还请诸位稍候,我这便去请我父亲。”
没一会儿,柳家家主柳净山从外堂进来。薛从澜等人陆续起身,双手拱成抱拳姿态。柳净山摆摆手,走到正中央的位置,“诸位请坐。”
“说来,栖山派掌门当日也来过柳家赴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