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,寒玉丢失,宴请未曾正常举行,他便离去了。”
外界的传言中,柳家家主柳净山人到中年,可如今看,他满头头发花白,不似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倒像是个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。
看来,寒玉对他的影响不小。
裴观眼观鼻,鼻观心,“掌门师傅他老人家身子不好,回到门中便与我等说了此事。只是不知柳家的规矩,不敢大张旗鼓而来,莫要惹了家主不快才是。”
“哦?”
听罢,穆舒瑶蹙了蹙眉,盯着裴观,心中不禁腹诽,此人胡说八道的能力倒是越来越强了。掌门何时在门派之中说过此事?
“劳烦随掌门记挂此事。”
薛从澜并未与其周旋,只道:“柳家主可否将当日之景告诉我等?”
柳净山朝着那白袍少年看去:“可以。”
“当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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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净山宴请天下宾客,所到之人非富即贵,各大门派的掌门,京城的王爷,县主,都纷纷而来,柳府更是一早便张灯结彩,府上的婆子妈妈们都忙个不停。
“京中的达官贵人要来,老爷吩咐了,不可懈怠。尤其是吃食上,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。你们都可明白?”
“……”
管家的小心谨慎,生怕哪里出了纰漏,千叮咛万嘱咐,可等真的人来了,才知无论如何小心,也避免不了祸事。
临安县主舟车劳顿,来府上第一件事便是更衣。柳府不敢怠慢,上前伺候,可不知为何,带临安县主前去更衣的小婢女,再也没出来。当日,便死在了池塘里。
管家的去问,临安县主像是受了惊吓一般,躲着不见人,只是她从京城带来的婆子出来回话:“我家县主说了,那人带她更衣过后便走了,之后发生了什么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人死了,真是晦气。难道柳家要将这脏水泼到我们县主身上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