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马上去弄。”
李珍珠也是够莽的,用小铁锨去锅腔里扯了一些草木灰来,直接往马春花脚面上倒。
结果,这下可把马春花给烫得更厉害了,马春花发出的惨叫声,站在村子外几乎都能听见。
“啊——你个死丫头……叫你搓点草木灰,你搞什么,你要烫死你妈?”
马春花的脸色都变了,一张脸疼得扭曲,龇牙咧嘴,丑态毕露。
“妈,我搓的就是草木灰啊!”
李珍珠有点难过,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有问题。
“是草木灰,但是外锅的草木灰是才烧过的,还带着火星这么烫你给我盖脚上?你不知道去里锅弄不热的草木灰?真是蠢死了,我怎么生出你怎么蠢猪丫头?”
马春花被女儿的愚蠢给气个半死,只能强忍着疼痛去井边,让女儿打水给她冲冲脚。
虽然冲过凉水的腿脚好了些,可还是烫伤严重,起了很多亮泡。
马春花只能等丈夫回来,送她去镇上的医院治一治了。
老江家这边。
苏落在院子里都听见东边那边,传出女人的嚎叫声,比杀猪的声音还要大。
没过一会儿,江小六从外面飞快的跑回来,笑着对苏落说,“落落姐,你猜我看到什么了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