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马春花连着李珍珠一块骂,“你个死丫头,明天就给你讲婆家,你要是再这个不愿意,那个不愿意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听说要给她讲婆家,李珍珠什么话都不敢说了,她是真的不想嫁人,她还在等江云河。
这辈子她发誓,一定要嫁个当兵的,最好就像江云河那样的。
就算嫁不成江云河,能嫁给江云河的战友秦战那种的也行。
“老江家你就别想了,我死也不同意!那什么家庭啊?什么德行啊?看看老江家闺女私奔就知道了,这种人家不能待。还有江云兰生的那个丫头,一个表子养的破烂货,来我们江家坝撒野,她也不出门看看黄历,这里是她横的地方?狗仗人势的东西……啊呀……烫死了烫死了……”
马春花一边骂着苏落和老江家的人,一边在往暖瓶里冲开水。
刚冲满了一暖瓶,结果暖瓶底子掉了,整个水瓶胆都脱落掉下来,刚好砸在她的脚背上。
暖瓶胆瞬间炸裂,开水四溅,不仅烫伤了马春花的脚,还把她的腿也给烫伤了。
“妈,你怎么了?”
“妈!”
惨叫声惊动了李珍珠和李二丫,两个女儿跑进来看,便看见碎了一地的瓶渣子,还有她们的母亲脚和腿都被烫红了。
“我被烫了,好疼啊……我的脚,我的腿……”
马春花简直上了酷刑的感觉一样,难受极了。
李珍珠把她妈扶到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下来,有些手足无措,“妈,你烫得好严重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快……快去搓一些草木灰来,给我盖上。”
马春花没想到打点井水来冰一冰,却想到了土偏方,想用草木灰来治疗烫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