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的是,他非要带着个重达300多公斤的海龟上船。
“沈同志,”船长劝道,“海龟属于大海,还是将它放生吧。”
探照灯下,沈瓒指了指谢瑶背上的几处血洞:“它身上有伤,若是放着不理,不是因为血腥引来鲸鱼之类的吞食,便会感染发炎,这种情况下,鲁船长认为它能活多久?”
鲁船长脸色难看了一瞬,知道再争下去,也只是浪费时间:“我跟李军长请示一下。”
沈瓒做了个请。
鲁船长登上大船,联系了李东海,将情况简单地讲了一遍。
“啥!被只海龟救了?”
“对。李军长,您看?”
“那就带回来呗,咱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“您要养着?”鲁船长大惊,真没听说,哪只部队养只海龟。
这年代养只海龟,不管因为什么,好像都行不通,说它福寿吧,有封建思想,说报恩吧,那就存粹胡扯,谁信。
李东海扯了扯颌下的胡茬,大脑急转:“养什么养,不是说它受伤了吗?怎么说人家也活了上千年,咱们遇见了不能见死不救,那心里多不落忍。”
“带回来,让军医给看看,上点药。等好了,再送回海里呗。”
鲁船长轻叹一声:“是!”这年头,人都缺粮少药,还要均一份给只龟。唉!
谢瑶被几人合力抬上了船,怕她胆怯焦虑不安,沈瓒从始至终都陪在她身边,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