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船来的也有名医生,一人一龟上船,对方就拎着药箱等在了一旁。
“左医生,麻烦你了。”沈瓒抬起谢瑶被匕首刺伤的前肢,“你看要不要缝合一下?”他的匕首乃精钢打制,锋利无比,那一刀刺下,他又下了死手,伤口真不小。
“是得缝合一下。”左医生打开药箱,拿出手术刀,割去伤口上泡得发白的皮肉。
谢瑶痛得一激灵,“嗷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沈瓒双手按着她的前肢,轻哄道:“瑶瑶乖哦,一下下就好,别怕……”
“它会叫。”左医生惊奇道。
沈瓒心下一紧,“海龟都不会叫吗?”瑶瑶可别被人当成了异类。
“也有会叫的。不过,一般会叫的海龟,多半是生病了。”
“哦哦,”沈瓒眉目舒展,“那等会麻烦你,帮它好好的检查一下。我遇到它时,它身上覆满了藤壶,那密度看得人恐怖。”左医生点点头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海龟的一些特性常识,一边拿精酒擦洗过伤口,缝合,上药、包扎。
前肢上的伤处理好了,又帮谢瑶处里背上的血洞,折腾了半夜,待船靠了岸,他才提着药箱回去。
沈瓒被李东海和工程师叫去寻问情况,谢瑶被人抬下船放在了办公室外。
待到天际泛起鱼肚白,沈瓒从办公室里出来,谢瑶趴在地上睡得正香。
沈瓒心疼地蹲下,抬起她的脑袋,摸了摸冰凉的地面,“军长,能不能审请一个房间?”瑶瑶娇气得很,何曾睡得这么差过。便是当灵鼠的那一世,在条件艰苦的森林,身下也是垫着柔软的干草,铺盖着馨香的花瓣才睡。
李东海挑眉:“给它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