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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前面山寨上的匪徒,她待了一月,多少也摸清了底,全是集结而来的地痞流氓和犯罪份子。穷凶极恶,几乎没有手上不沾血的。

似听到了什么好玩的话,麻雀在上面“扑哧”一声乐道:“救他干嘛?等他好了,反过来一脚踩扁你啊!”

“我说小花,你要是闲得无聊,倒不如躺下歇歇,或是寻点好吃的果子来。”

谢瑶抿了抿唇,麻雀的话虽然不好听,却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将对方身下的人参和几样药材拽出来,放到树后。谢瑶转身背着用毛草编的小筐去溪水边简单地洗漱了下,顺便寻了几样野果回来。

“小麻雀,吃饭了。”将小筐放下,谢瑶挑了个熟透的果子一边啃着,一边又踱到了伤者跟前。

短发,耳根处的皮肤很嫩,看年龄应该不大,再看手,虎口和指腹隐有薄茧。

为什么说“隐有”呢?因为上面的茧薄得几乎看不出,又有几道血痕遮掩,仔细打量,似特意用什么磨过。

这一点让谢瑶有些疑惑,“小麻雀,你昨夜有听到什么动静吗?”

麻雀从树上飞下,落在小筐前,一边啄食,一边点头:“有枪声,还有追赶和叫嚷声。”

谢瑶更不解了:“你是说,山寨的人在追杀他?”

麻雀想了想点头: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?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?”若不是一伙的,那眼前的少年会是什么人?山下的山民,还是……谢瑶记得建国后,部队就在到处剿匪,爸爸常年支助的一位战友,就是在剿匪的过程中受了重伤。所以眼前的少年,也极可能是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