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掉果核,谢瑶往少年身下钻了钻,寻到他的口袋扒着看了看,除了一块硬糖,再没什么。不死心,谢瑶四爪并用脱下了少年的鞋子。
“小花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找找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,”谢瑶扇了扇鞋内的臭味,指了下地上的硬糖,“你尝尝这个,糖,比果子还甜。”
麻雀不异有他,啄开糖纸,一口把糖吞进了嘴里,然后卡在了喉咙里,摇着头直翻白眼。
谢瑶忙放下鞋,握着它的脖子,往上捋,痛得麻雀浑身直冒冷汗。
糖块捋到喉上,谢瑶抱着它的头,猛然一甩,糖块从嘴里飞出,砸在树杆上又反弹回来,击中了麻雀的肚子,“喳”
惨叫一声,麻雀光荣地痛晕了过去。
谢瑶懵逼地松开手,麻雀倒在地上。
想了想,谢瑶扯了麻雀的翅膀,将它拖到树根凸起的凹槽里,用片叶子将它盖住。省得自己一个不注意,让它被什么东西叼走吃了。
捡起鞋子,扯下鞋垫,谢瑶屏息仔细寻摸了一圈,没有找到什么。丢下鞋子,谢瑶又到了少年脚边,四爪并用,把另一只鞋也扒了下来。
这一次,谢瑶从鞋垫下抠出一个折叠的红色小本本,打开是党证。
看照片,少年一脸青涩,再看党员的基本情况,姓名:沈瓒,出生日期:1939年1月22日……
沈……沈瓒!捏着党证,谢瑶一阵轻颤,是……是自己认识的沈瓒吗?
名字对得上,年龄对得上……谢瑶放下党证,几个飞窜爬到少年头部,使出吃奶的劲,使命地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