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沈瓒打开,不但有左中赏和赵昌海签订的运输协议,还有赵昌海亲笔写下的遗嘱,以及田中一久从东北某实验基地运来的病菌,和用老鼠喂养的跳蚤数据目录。
“这个东西,应该有用。”沈瓒指着目录,“瑶瑶,这个东西要尽快让爸爸或是左爷爷他们看到。”
谢瑶扫了下目标,很多名词数据没有看明白,“我听赵府上的佣人说,赵奕哥夺回了家产和船只,家里的药也要回来了,对吗?”
沈瓒点头:“嗯。”只是代价太大了,赵晖将赵家的船都拱手让给了田中一久,在夺取的过程中,赵府那些牺牲在江上的工人、船员,听赵伯母说,都是跟了赵伯大半辈子的人。
“那这份协议和遗嘱,是不是就用不着了?”谢瑶这两天一直和凤头鹦鹉缩在赵府书房找东西了,对外界的消息知道的有限。
“有用的。”沈瓒晃了晃手里的协议,“有了它,待战争结束,对于此次的夺权事件,左二哥和赵奕哥才到站在道德的最高点,不被赵晖或是敌对方反咬一口。”
沈瓒的话,让谢瑶想到了建国后的四qg和二十二年后的运动。
“嗯,小瓒你真聪明。对了,我爷爷去哪了?”
“我听张妈说,左爷爷和顾医生去南码头了。”
谢瑶拿过文件夹放进左中赏书桌的抽屉里,对沈瓒交待道:“外面有些乱,小瓒你在家里待着,我去南码头找爷爷回来。”
沈瓒知道自己跟着出去就是累赘,“那你小心点,飞的时候尽量往高处飞。”飞得高了,无论是吃肉的,还是扛枪的都打不着。
“嗯。你放心吧,我惜命着呢。”告别沈瓒,谢瑶飞出府,越往南,对战争的认知便越深。
飞机跃过头顶,炮弹从身旁落下,墙倒屋塌,残肢遍布,地上凄怆而逃的人们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