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壁:“我们人手有限。”救出的同志只是少数,还个个身上带伤,拼火力,他们赢不过田中。
“我家护卫可抽调35人。”左庭瑞唇角微翘,“别小看这35人,他们在被我爷爷招揽之前,个个是一方霸主。”
“是山匪吧。”
左庭瑞顺着声音看去,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。
“二少,又见面了,上次的事还没谢谢你呢。”廖念涵笑道。
左庭瑞微一颔首,“说是山匪,不过是群被世道逼得家破人亡,生活无以为继的可怜人罢了。”
“行。”易安拍板道,“注意安全。”
左庭瑞点头。
廖念涵收回看向庭瑞的目光,“我们现在有了钱粮物资,这些东西不能一直放在城内。大部队要来了,我们必在他们到来之前将东西运出城去。”
“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均有士兵把守,唯有东南方可走水路,”廖念涵看向赵奕,“我们需要船。”
赵奕面露难色,“这个我怕是帮不到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,我的人设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公子哥,先前极少踏进自家的船运公司,对江上的事和人事管理也只会纸上谈兵。说实话,便是没有那份遗嘱,我真要接管家里的船运,那些老人也未必服我。”
“有了你哥投靠田中一事,我看未必。”沈壁道,“有时间,你私下不防接触一下他们。”
“行。我明天带着管家走访一趟。”
当晚,果然不出众人所料,左庭瑞手拿条子提货,赵晖耍赖,硬说先前两家签下的运输单遗失,他那边没有单据,抱歉,不能给货。
这样以来,便是带着人手又能怎样,硬抢吗?那左家就是礼输的一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