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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叩叩……二少!”
左庭瑞翻身从床上跳下,飞快地给司机打开门,将人让进屋:“打听出来爷爷为什么,要跟大伯断绝关系了吗?”
“嗯,打听到了。说是大爷想将药厂,以二十万个大洋的价格卖给田中先生。老爷恼了,当场就朝大爷丢了个茶杯,要不是大少眼疾手快拉了大爷一把,这会儿大爷该破相了。”
“大伯疯了!”药厂代表了左家的根基,没有药厂,就等于爷爷一手创下的财富成了空中楼阁。
“还不止呢 ”司机又道 “二十万个大洋还包含了十个药方。”
左庭瑞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:“大哥怎么说?就没管一管?”
“大少即没有认同 也没有出言反对。”
左庭瑞凝眉 对左庭芳的行为很是不解 这完全不像是个被爷爷寄于厚望的继承人
该有的反应。
“大伯他们搬出去了吗?”
“车已停在大门口 行礼也打包的差不多了 再有一个小时想必就该走了。”
“不该啊!”左庭瑞目露沉思。
“哪里……有问题吗?”司机疑惑道。
“你认为 田中先生会容许大伯出尔反尔 终止这份交易吗?”
“不能吧!”
“是啊 便是为了确立他在川城的威信 他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司机骇道:“那大爷……”
左庭瑞点头:“今夜大伯走出左府 一周后若是还不能求得爷爷愿谅 帮田中先生拿下药厂 他便会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