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倏然一惊,猛然回身,结果爪下打滑,“啪唧”摔在了地上。
唔真疼……不是做梦,老爷子真是糊涂了,竟然迷信她一只鸟。
“瑶瑶,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左中赏慌忙将她捡起,“可有摔到哪里?”
谢瑶刚要说没事,腹部一阵翻滚,她止不住哀嚎道:“唔……肚子疼!”
……
左庭瑞送了沈壁回来,抬腕看了下表,十点四十九分,这会老爷子还没睡吧,沈壁的事要不要跟他谈谈?
宋管家送走顾医生,一身疲惫地从园子里走来,一抬头便看到了在主院门口徘徊不前的左庭瑞。
“二少回来了,可是要见老爷?”
“爷爷睡了吗?”
“瑶瑶和小瓒有些闹肚子。”
左庭瑞一想就明白了,先前一人一鸟在棚户区喝了半月的野菜糊糊,肚里没点油水,一回来便大鱼大肉的吃上了,肠胃哪里受得住,“要紧吗?”
“已经喝过药,止了腹泄。顾医生交待,从明天开始连吃几天素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左庭瑞突然有点退缩,老爷子性格固执,认准的事从不改变。这会儿过去,怕是谁也劝服不了谁,“你帮我跟爷爷说一声,就说沈工已被我送回了家。”
“二少为什么不亲自跟老爷说?”
左庭瑞脚步一顿:“这么晚了,我就不进去打扰了。”
“二少可知,大房已被老爷分出去了?”
“什么?”左庭瑞霍然一惊,“只有大伯他们?”
宋管家: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