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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……如今……好像就是那只扁毛畜/生。

“唉,”胖墩一边背着沈瓒往东城走,一边对尾巴感叹道,“我们捡到的要是那只金刚鹦鹉该多好,送去左会长府上,人家一出手就是两百大洋。”

两百大洋啊,能买多少米面肉食。

尾巴扫了眼沈瓒抱着的乌漆鸟儿,再想想画上金刚鹦鹉那绚丽的羽毛,“白日做梦吧。”

谢瑶下意识地往沈瓒怀里缩了缩,她就算是那只金刚鹦鹉,也不想被送回到什么左会长身边,如果有可能,她希望能找到爸爸。

记得爸爸的腿伤在44年的六月,因为缺医少药,导致他的小腿不得不截肢,随之离开心爱的部队,转调到聊城的纺织厂当了名车间主任,建国后升任厂长。

儿时,她曾无数次地见爸爸拿出,他那把珍藏的三八盖,于手中来回摩挲。她知道相较于纺织厂厂长的职位,他更想回到部队,与战友并肩而行,保国卫家,洒尽一腔热血。

……

“先生,我这有画眉,您要吗?只需两个大洋。”

“太太,正宗的波斯猫,五个大洋。”

“赵公子,您瞅瞅,刚从野外捕获的野生八哥,叫声轻脆,悦耳动听,买回家略加调叫,便成绩斐然。”

三人行走在东城区的花鸟市场,听到有人卖八哥,忙朝店门口凑了过去,准备打听一下价格。

小二一眼扫过三人破烂的衣着、瘦黄的双颊,驱赶道:“去去,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,一边去。”

胖墩和尾巴胆怯地背着竹篓退到了门外,沈瓒抚了抚谢瑶的头,“小哥,你看我这只鸟儿能卖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