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羽毛烤干,锅里的姜汤也能喝了。
不等沈瓒端了姜汤来喂,谢瑶便挣扎着跳下地来,迈着两只小脚踉跄着往外冲,她想上厕所,肚子憋不住了。
“去哪?”沈瓒伸手抄起她,猜测道,“不喜欢喝姜汤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谢瑶扇着翅膀拍了拍他的手臂,“要上……上厕所,快点……”她要哭了,真的憋不住了。
“噗”一泡姜黄的液体喷在沈瓒前襟上。
沈瓒:“……”
谢瑶捂了捂脸,“对不起。”
沈瓒眉锋拧起,将她放下,脱了夹袄放在小凳上,端了姜汤给她,“喝了。”
谢瑶移开翅膀,羞愧得不敢抬头,虽然眼前这位还是个小萝卜头,可她还是好羞/耻啊,当面……那啥,太丢脸了,“对不起。”
头一伸,谢瑶将自己埋在了汤水里,半碗姜汤喝完,她身上隐隐冒出一层汗意。
“小瓒,”苗妮端着碗筷进来,见沈瓒一身单衣,担心道:“怎么把夹袄脱了?快穿上,别冻病了。病了,家里可没钱给你看病。”
“好,”放下碗,沈瓒拿了干草揩去夹袄上的黄粑粑,然后捏了戳草木灰,抱着夹袄到外面打了点水,揪着那片布料洗了洗。
洗净,捡了舅妈补衣服剪下的碎布条,蘸去夹袄上面的水份,就着灶里的余温烤了烤。
“走了。”尾巴背起竹篓,在外面催道。
匆忙穿上夹袄,沈瓒抱起地上的谢瑶,疾跑出来,坠在尾巴身后朝外走去。
两人在河沟边与胖墩汇合。
“怎么还把你表弟带来了?”胖墩道,“他腿短,等他走到东城区,一上午就过去了。”
“他多少知道些行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