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!小家伙挺能干的,”胖墩撞了下尾巴的肩,“快去帮忙。”
枯枝大半浸在水里,另一头的枝杈上坠满了淤泥,说实话,尾巴并不想要,不好处理。放在这晒吧,等干了保准一早被人扛走了,现在带回家,先不说守门的兵大爷让不让进城,便是让,一不小心叫上面的污泥沾了身,他可没有第二件夹袄换。
“这是什么?”胖墩抬脚拨了拨枯枝上挂着的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,“我怎么看着像只鸟呢。”
鸟!尾巴眼睛一亮,肉啊!放下背篓、竹篮和砍刀,他弯腰拎起鸟儿的一只爪子,在河沟里用水冲了冲,凑到鼻子下闻了闻,“应该刚死不久,没有腐肉的臭味。”
他话音刚落,鸟儿嘴一张,咳出一口水来,“咳咳……”
一口水咳出来,后面呼吸就顺畅了,谢瑶无力地睁开眼看了看,她此刻……像是被人倒提着脚悬在空中。
“活的!”沈瓒惊奇地蹲在尾巴身前,伸手戳了戳谢瑶的头,“表哥,这是什么鸟啊?乌漆麻黑的,乌鸦吗?”
尾巴松手将她放在地上,翻了翻翅膀和烧秃的尾巴,又捏着她的头看了看,“没见过,不过看体形不是乌鸦。去,把砍刀给我拿来。”
沈瓒一愣,“表哥你要杀了它?”
“嗯,”尾巴点头,“它身上的羽毛被火烧过,应该是哪个小子捉了放在火上烤,烤了一半,叫它给逃了。”这不奇怪,饿得狠了,那帮小子别说不拔毛就烧来吃,便是生啃也是有的。
对上谢瑶惊骇的目光,尾巴莞尔:“这鸟看着是个聪明的,免得等会儿叫它再逃了,还是一刀杀了安全。放心,回家煮了,分你一只鸟腿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