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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”胖墩一掌拍在尾巴肩上,“见着有份啊。再说,还是我发现的呢。”

尾巴:“分你三分之一。”

胖墩一乐:“够意思。”

杀鸟如杀鸡,尾巴先放下砍刀,拎着谢瑶的头,将她脖子上的毛拔了拔。

胖墩已卷了大片的野菜叶子,只等尾巴一刀划下,接了鸟血来喝。

又惊又惧,谢瑶没想到自己的命运会如此多舛,先是被“人”夺了身体,接着又成了一只鸟,火烧房摔水淹的,现在……还要被人杀了吃肉,“嘎别杀我,嘎我的肉不好吃,嘎嘎别杀我……”

谢瑶一边拼了命地挣扎,一边扯着喉咙大喊大叫。

措不及防之下,尾巴惊得手一松,谢瑶掉在了地上。

顾不得头昏脑涨外带一身伤痛,谢瑶一骨碌爬起来,扇着翅膀就往林子里冲。

结果晕头转向的一头扎进了沈瓒的怀里。

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在水里泡了一夜,又冷又虚,谢瑶浑身没有多少劲,被沈瓒揽着,她知道自己就算从眼前的小孩手里逃出,也跑不远。心思急转之下,她双翅抱着沈瓒的脖子,可怜惜惜地哀求道,“救我,求求你救我。”

沈瓒一愣,四目相对,不知为何他竟看懂了她眼里的悲与哀,还有对生命的极致渴望。

“表哥,”沈瓒护着谢瑶往后一退,踉跄着坐在了地上,“你看它会说话,应该是只八哥,这种鸟儿在东城区一只要卖五个大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