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要活着,却也不能占了这鸟儿的身体,不然,她与那夺她身体的“人 有何区别。
谢瑶试着飘出鸟体,却发现自己的灵魂与鸟身竟是百分之百地契合着,离不开。谢瑶又试着去唤醒鸟儿的灵魂,识海里一片空空如野。
这……
“‘大将军’,‘大将军’……
是刚才劝“老爷 离开的宋管家,他的声音正从走廓的另一头,慢慢朝这里靠近。
这里没有什么大将军,只有她一个不知什么的鸟。
“‘大将军’…… 声音到了门口。
谢瑶现在还搞不清状况,也不清楚原身这只鸟跟宋管家是什么关系?谢瑶不愿立马就与他见面,啄起水湿的桌布,掀翻杯盘,叼着布的一角顶在身上,跳起往半开的窗户冲去。翅膀扬起的那一刻,她下意识地扇动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冲出窗户,往下一看,谢瑶当下脑袋一懵,这是楼房,好像二……三,第三层,离地好高啊!而她……恐高。
惊惧之下,谢瑶舞动的双翅骤然一停,身子往下坠去,“嘎 嘴张开的那一刻,身后着火的桌布被夜风卷起,拍在了二楼的窗户上,点燃了什么。
“‘大将军’……
“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