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。”
祝怀谦心里烦死了,压着声骂回去:“就你家的遗传基因,我能看上你哪个妹妹,眼睛没我一半大,头发没我多,我真看上你哪个妹妹,你家烧高香供着我吧,我纯属自我牺牲去改善你家基因的。”
赵墨燃也骂他:“你长得好看有屁用,我们家看内涵,看修养,看人品,你整个一三无产品。”
“老子内外兼修。”
“屁”
“”
俩人互相骂了一会儿,赵墨燃喘口气,又想起正事:“那你是看上谁的妹妹了?”
祝怀谦心里烦躁,不敢说桑纯的名字。
“你不认识,反正就是朋友的妹妹。”
赵墨燃认真想了想,劝他:“谦儿,我觉得这事,要不算了吧,主要是你太畜生了,你能和这姑娘结婚吗?别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祝怀谦咬着烟,沉默。
理是这个理。
就是他心里有些勾得难受。
“禧妹和阿深就是前车之鉴,以前多好啊,现在俩人都成陌生人了,你能接受?”赵墨燃问。
祝怀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苗头被彻底掐灭了。
他还真是混蛋,居然对桑纯起了念头。
祝怀谦又在外面坐了会儿,让身上的烟味儿散了散才起身回去。
轻轻推开主卧的门,走廊里昏暗的灯光顺着门的缝隙在地上铺成一道浅浅的亮光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桑纯浅浅均匀的呼吸声。
祝怀谦轻轻走到床边,弯腰把手放在桑纯的额头上。
烧退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