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的肌肤相贴,祝怀谦心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。
艹。
他心里骂自己,跳个屁跳,以前看桑纯也没这样过。
视线幽幽往下落在桑纯的唇上,看起来很红很软,不知道嘴巴亲上去是什么感觉,祝怀谦的喉结滑了下,满室的安静只有他心口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声。
他怀疑他会心跳过快,猝死。
好像不小心被桑纯亲了耳朵之后,他就开始不正常了,心里冒着混蛋的想法蠢蠢欲动。
还想听桑纯那样喊他,娇娇的,软软的,充满依赖的。
他耳朵都在发烫。
祝怀谦不敢把手放在桑纯的额头上时间太长,怕吵醒她。
他像是在做贼。
心虚又心慌。
桑纯发烧没开房间里的空调,客厅里的冷气来回流动,房门关起来,主卧的冷气流动慢,估计是闷,桑纯没盖被子,身上穿着祝怀谦的睡衣,很大,越发衬得桑纯躺在床上瘦得像一片薄纸。
祝怀谦轻轻的半跪在床边,趴在床上,忍不住轻轻用手碰碰桑纯的指尖。
勾着她自然微弯的指尖微微往下。
他一松手。
桑纯的手又无意识的自然地弯回去。
他玩儿得乐此不疲。
“小桑纯,你觉得我是个混蛋吗?”祝怀谦轻声问,自然没有声音回答他。
半晌。
他轻声幽幽叹气:“算了,还是做朋友更长久。”
桑纯不知道祝怀谦是真忙还是假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