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正式考试,桑纯考得一点也不好,她在南城每次都是班级前三,外婆在孟家人面前夸赞她懂事听话,学习好又努力,乖得很。
可是她第一次考试掉出了班级前十,很平庸,她还记得孟家爸妈的脸色,好像外婆说了假话诓了他们。
可她就算真的没有那么好,她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。
明明是他们先把她送人的。
桑纯那晚在被窝里哭了半宿,她想走不想在孟家,可早上比以往起得更早,去了学校背书。
她不能当逃兵。
只能咬牙坚持往前走。
来得太早,教室门没开,走廊上有风,桑纯坐在楼梯的台阶上背书。
头上毫无征兆地落下一顶带着温度的帽子,脸上刮着带凉意的风也突然被挡走了。
桑纯懵懵懂懂地抬眼。
琥珀色的瞳孔撞进祝怀谦眼里,他顶着一张没睡醒的困倦样,骨子里都是懒劲儿,喉咙里幽幽叹气,冲她竖了个大拇指:“小桑纯。”
他掏出手机,给拿钥匙的李明远发语音:“李明远,老子他妈要冻死了,还不来开门。”
桑纯捏了捏没有温度的手。
祝怀谦戴得是顶针织帽,桑纯头小脸小,盖下来连耳朵都遮住了,热烘烘的暖意往脸上拢。
祝怀谦看起来有些暴躁,手机揣回兜里,懒懒地抬眼看着桑纯,小姑娘冻的脸更白了,没血色一样:“吃饭了没有?”
“没。”
桑纯摇头。
手上一空,笔记本被祝怀谦卷着胳膊一夹:“正好陪我去吃饭,李明远还得半小时才来呢,你来这么早坐楼道里喝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