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感动是假的,不过谢今这张嘴实在说不出好听话,咬着淡淡的笑腔拍了拍吴良的后背:“我在不在,你这四年都得过,卷儿,你要是再捶两下,真可能我这辈子就过去了。”

似真似假的咳嗽了两声。

“谢黛玉,真让你装上柔弱了。”

吴良放开他,上上下下的打量,嗯,还是人模狗样的帅。

忍不住又想捶他两下,视线不经意的瞥到旁边站着的小男孩儿:“这谁啊?”

“我弟谢茗。”

吴良自来熟的上手想揉谢茗的头,被少年轻轻躲过了。

吴良啧了一声,强制地搂上谢茗的肩:“和你哥当年那死出一模一样,没关系,哥哥以后会用爱感化你,走吧,哥哥请你们吃饭。”

谢茗倒时差,明天又到新学校报到,刚回家没多久就睡了。

吴良拎了好多酒,和谢今坐在客厅里喝,吴良有点醉了,话更多了抱着谢今的腿难过:“没关系,如果真的治不好,以后你老了,我给你推轮椅。”

谢今轻笑了下,用腿把吴良晃开:“那你先去应聘养老院的护工。”

吴良迷迷瞪瞪地抬眼,问:“大小姐知道你腿受伤吗?”

“知道。”

谢今喉结滑动,灌下一口红酒,眉眼又垂下:“但没看过我的腿,太丑了,不想让她看见。”

吴良:“大小姐才不会嫌弃你,你当初走了,她都伤心死了,好几次上课我看见她看着你的位置发呆,眼睛红着,最后半年除了学习一点娱乐都没有,她说不想等你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过得不好。”

“谁知道你回不回来啊,可人家就笃定你一定会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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