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样,你会习惯没有我的。”

“不甘心的感情太多了,不是都要有一个解释和结局的。”

她起身,想离开。

顾启深猛地起身,攥上祝知禧的手腕:“习惯和喜欢我分得清。”

他拽着祝知禧,从展览架上取下一个看起来保存颇新的金锁。

祝知禧眉头轻轻皱了下,是她曾经挂在大观音寺的,上面的字还很新:祝知禧和顾启深,长长久久。

顾启深把锁面上的字举起来给祝知禧看:“这是你以前求的,你宁愿相信不存在的神佛和乱七八糟的梦,都不相信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吗?祝知禧。”

“是你先说喜欢我的。”

“凭什么只是一个梦,就把我推开,我不认。”顾启深咬着牙,眼角绯红:“我不认,祝知禧。”

“可是我认,你说什么都太晚了,顾启深。”

祝知禧挣脱手腕上的桎梏:“我现在是真的喜欢谢今。”

顾启深的胸腔陷了陷,眼神伤心绝望,心里四处漏风的疼,又压着喘不过气,被祝知禧甩落的手慢慢地,试探地一点点想去再次抓上祝知禧的手腕。

祝知禧轻轻一躲,避开了:“顾启深,算了吧。”

算了吧。

怎么算。

顾启深心里塌陷着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,眼皮有些热,眼角有些湿。